现在他那理智的大脑已重回高地。
「你说那几位前辈在知晓华山论剑一事后,会重新出山吗?」
胡铁花发愁地挠了挠他几天没洗的头发。
「他们要真重新出山,那不直接把过往的老脸全都丢干净了!」
上官沧行是假莽子,这一位就是真莽子了,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
「但你觉得你能阻止他们吗?」
胡铁花老实的摇摇头。
他就算有些一根筋,也明白若非亲眼所见,江湖上绝不会有人相信上一代的传奇会输给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而在胡铁花的判断中,那更将是一场惨败。
但这话怕是跟牢楚去说,牢楚也不会信。
因为直至今日,牢楚还没给他们回信,这是把他们当时发去的信件当成喝蒙了之后写的吗?总不能是他们三人的铁杆友情淡了吧!
「死公鸡,你说这令牌..」
「你不给。他们难道就不会自己找,找不到孤峰令,那一块一叶牌总是不难的。」
姬冰雁擡头看向那险峻的山峰,他总感觉有一只大眼珠子在盯著自己。
「走吧。」
「走?去哪儿?」
「去送令牌,你没发现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没那实力拿著它招摇撞市,指不定就被突然爆开的一团毒粉迷晕过去,早点交给应该给的人,你我还能轻松一些。」
「那我要是不给...」
姬冰雁无语地看向非要皮一下的胡铁花。
「你不给的话,第二天就会传出咱俩拿著这令牌,然后不知道多少势力或是威逼或是利诱让咱们交出令牌。」
「那咱们可以交啊,还能换些酒钱,或者就把它扔在这里,装作看不见!」
姬冰雁捂住额头,已经不想跟面前的大傻逼多言语了。
但想到只有对方和牢楚知晓那几位前辈的隐世住处,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讲道。
「你觉得方云华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觉得自己辜负高姑娘的感情是一件很占理的事情?他要杀你,是真的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而且......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比死还要可怕!」「切,你觉得我胡铁花会怕?」
表面上是这么说,但胡铁花还是收好令牌,拉著姬冰雁开始步步后退。
现在他全身上下真就是嘴最硬了。
当然他也有合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