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牢楚也问出了一个让三人愈发深思的问题。
「你们说刚才方云华用了全力吗？」
其实三人心中都清楚对方不可能全力出手，否则宝宝现在就是死宝宝了。
「他再怎么说也应该用了九成力！没有人对上我大哥还能这么轻松的！」这是薛笑人的结论。「我觉得是七成，因为他的剑意全程还锁定在我的身上。」楚留香这次没摸鼻子，而是摸向还是冰冰凉凉的额头。
而牢原在思考片刻后，沉声道：
「五成力吧，同样薛衣人前辈也不可能全面放开，就是不知他用了多少实力？」
「老夫刚刚那一剑已用了六成水准，你却能以剑指挡下，很不错！」再次来到那间存放其藏剑的密室后，薛衣人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的看向方云华。
「先给你喘息恢复的时间，你应该也消耗了不少。」
「消耗？」方云华一脸疑惑的看向薛衣人。
「对上我的剑，你应该也不轻松，更何况你是空手，至少也有个八、九成的施为。」
方云华神色复杂地看向谈兴正浓的薛衣人，他想了想决定尊重下这位将其真正带上剑道的引路人，给了一个谦虚的回答。
「我大概用了三成力。」
本来还洋溢笑容的薛衣人，顿时神色僵住了。
「你说什么？三成？」
事实上三成都多了，首先他引用的是一剑无声的剑意，但却没有进行内功加持，更包括精神力的增幅也没有用上，甚至剑意本身也未完全放开。
以至于他都分不清到底用了多少力。
就像是你走在大街上，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你会重新反思自己刚才那一脚是否过于用力了吗？本就是日常行走而已。
而实话又总是伤人的，因为牢薛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身处这密闭空间，方云华都能看到其头顶飘出一丝丝白气。
「好好好！三成是吧！那小薛在这里请方前辈指教了！」
他急了！
也恼了！
毕竟一直以来牢薛都将方云华当做未来的对手进行培养，可偏偏随著时间流逝，又让其萌生出一份师徒之情，这就让他难以下定决心要与其在未来某日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他并不希望对方死于自己的剑下。
反倒是其心中有著要以自身之死助其将剑道之路攀升更高境地的期待。
怀揣这样情感的薛衣人在面对方云华时，自然不会以平等剑客的角度看待他，甚至说他将其视作自己的干儿子要更为恰当。
结果逆子现在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