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好容易才等到谢郎中做完所有的准备措施,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其为自己施针。
接连着几个穴位传来一瞬的刺痛,头部的皮肤极薄,仿佛能感觉到银针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旋转,直到感受到胀痛一个穴位才算了事了。
刚刚扎完一个穴位,郎中已经大汗淋漓,手里拿着银针的手,也不知道抖了多久了。
微微抬眸,他看向楚天机,眼眸中有些为难,对方却对他投以狠辣的目光,这一次是根本没有退路了,无奈只能继续扎下去。
接连扎了几个穴位,苏墨云越来越觉得奇怪,转念想着刚刚楚天机带着郎中出去,心中便也有了几种猜测,等到了最关键的穴位的时候。
她终于开口了,“谢郎中,你这医术,只怕还不够好吧,我阅尽众多医术,虽不说每一派的医术都掌握,但多少还是了解的。”嘴角扬起绝美的笑意,转而看向他,复又瞥了瞥一旁一脸淡然的楚天机。
谢郎中见此有些局促,却强装镇定,“我的医术门路向来都奇,姑娘莫要误会了。”
苏墨云见他不肯承认,伸手就要拔下眉间的一根银针,对应着说出穴位的名称,复照此拔取每一根银针。
十二个穴位,她说的一个都没有差,郎中知道自己遇上对手了,归于默然。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还有三个穴位扎上过后,再佐以药物,就可以令人痴傻癫狂了吧,这便是你闻名于方圆十里的医术?”话语中颇有着嘲讽的意味。
谢郎中看向楚天机,欲言又止。
见此,她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个郎中敢冒着杀人的风险做这种事必然是受制于人,而在场能这么做的人也就唯有楚天机了。
“谢郎中,为医自然得要有为医的道德,为人自然自然也得有为人的道德,楚天机,你说是吧?”嘴角只勾起弧度,眼眸有着看透一切的明了隐约让人觉得威胁。
他笑了笑,“那是自然。”
听着这一句话,她只觉得好笑,以内,楚天机做事从来都是让人看不透,于外,左聚门的门主赚的是活人的收命钱又怎么会有着做人的道德?
谢郎中知晓自己待在屋内再没有什么意义,借着两人说话的间隙便也退下了。
“楚天机你是什么时候起了让我傻得这种心思?”她问的直接了当,倒显得他畏手畏脚。
拿起一根银针插在自己的手上的一个穴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