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烤盘太大,门框太窄,他甚至得微微侧一下肩才过得去。
每年都这样。
玛莎已经说了无数次让他直接把门框拆宽三寸。
每年都说明年再弄。
现在好了,人不在了,只能换个利索的家伙来了..
「卡尔!来抬下火鸡!」
玛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来了——!」
泰坦塔。
下午两点。
「叮」
手机震了两下。
克拉克:丰收节,回家吃饭。带上奎托斯。爸爸妈妈想见他。
但丁:收到!
他一脚踢开宿舍门,便沿著走廊飞奔。
穿过公共区域的时候绕开了正在做拉伸的迪克,跳过了趴在沙发上看纪录片的钢骨,从阳台翻出去...
直接跳下了泰坦塔。
从第四十七层。
他无所谓。
反正掉不死。
「嘭一后山的草坡上多了一个人形坑洞。
但丁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皮衣上的草屑。
后山。
花岗岩巨石。
奎托斯坐在上面。
双眼闭合,呼吸绵长。
身影几乎和花岗岩石头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石头上多了一尊雕像。
「走!回家!吃饭!」
但丁拍了一下石头。
手掌酸了。
这石头比想像中硬。
奎托斯睁开了一只眼。
灰色的瞳孔从半阖的眼皮缝隙中透出来。
「吃什么。」
「婶婶做的炖牛肉!还有火鸡!苹果派!」但丁掰著手指头数,「大概还有披萨?我提前跟克拉克发消息让他帮我订了。或许能多吃两个圣代。」
「总之一年就这一回!丰收节!错过了等明年!」
「有玉米吗。」
「嗯......」但丁歪著脑袋想了两秒,「肯定有吧?烤玉米?玉米浓汤?玉米面包?
玉米卷?你要哪种?」
奎托斯站了起来。
泰坦塔正门。
维吉尔已经在了。
阎魔刀别在左腰。
蓝风衣整洁如新,银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廊的阴影里。
旁边站著渡鸦。
紫色斗篷的兜帽拉下来,露出一双安静的紫色眼睛。
她手里捧著一个方盒。
紫色丝绒布裹著,系了一条深紫色的缎带,缎带的蝴蝶结打得规整。
但丁凑过去。
「这是什么?」
「南瓜酥。」渡鸦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我做的。」
「你会做饭?!」
渡鸦没理他。
维吉尔的视线从刀鞘上移开,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