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既然你都上门来了……」
他抬起手,掌心的能量炮充能。
却并未对准克拉克,而是同时瞄准了两个瓶子。
「我们来玩个逻辑游戏吧。」
「告诉我,氪星人。」
紫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惨绿脸上,「如果只能带走一个,你会选择打碎哪边的瓶子?还是说,你想看著我把它们——同时捏碎?」
「如果你认为生命是一道选择题,」克拉克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你从未真正活过。」
话音未落,他眼角赤红的光芒已凝成实质。
空气被高热灼出扭曲的路径...
两道猩红的光束直刺那三根连接瓶底的粗大缆线。
毕竟...
那玩意一看就是弱点!
脑袋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布莱尼亚克打了个响指。
「乏味的碳基逻辑。」
「轰——!」
装甲板沿著隐藏的缝隙瞬间分裂、弹开,露出下方蜂巢般的孔洞。
数百条、或许上千条暗沉无光的金属触手,从每一个孔洞里弹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黑网,恰恰挡在热视线的路径上。
红光没入黑暗。
像撞进深潭的水流,只在触手表面激起一圈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随即消散。
能量被吸收,被导流...
消失在战舰庞大的散热系统中。
触手的动作毫无迟滞,继续推进。
速度不算快,却从上下左右所有方位包抄而来。
克拉克刚后撤半步,一条触手已缠上脚踝。
顷刻收紧。
生物力场自发抵抗,在皮肤表面和金属之间挤压出肉眼难见的电火花。
触手勒进皮肉,竟在他的身上留下深痕?!
力量简直大得离谱!
他左手探下,五指扣住那冰冷的金属,猛地发力,身体肌肉块块隆起,战服纤维绷紧到极限。
纹丝不动。
他抬头,眼中红芒再起。
这次不再分散...
两道热视线收缩成炽白耀眼的光锥,焦点锁住同一截触手。
空气尖啸起来...
但触手实在太多了。断了一根,就有十根补上来。
它们像有生命的巨蟒,层层叠叠,如蟒蛇绞杀猎物,将这位钢铁之躯死死焊在原地。
哪怕克拉克手背青筋暴起,脚下的合金地板在巨力下微微凹陷。
触手被拉长了些许,绷紧到极限,发出即将断裂的呻吟...
却终究没有断。
硬到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