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想我还是先帮你把这层铁皮罐头拆了吧。」
他手指扣住装甲边缘,稍稍用力,这套能抗住坦克的合金就会像纸板一样被撕开。
然而...
「嗡——!!!」
并不是爆炸。
而是装甲手臂的护腕处,那层一直屏蔽他视线的铅层护甲突然弹开,露出了下面隐藏极深的一个蜂窝状发射口。
一道频率极高的绿色波纹,顷刻炸开!
「呃——!」
克拉克从未被动摇过的钢铁之躯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那股恶心、虚弱、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枯萎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原本扣住装甲的大手失去了力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然后像是一袋面粉一样,噗通一声在了地上。
克拉克双手颤抖著勉强撑住地面,冷汗浸透了蓝色的紧身衣,将布料黏腻地贴在痉挛的背肌上。
而那个原本还在冒火花、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报废的装甲人,动作流畅地站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前的濒死状态荡然无存...
全是演的。
或者说,那些损伤虽然是真的,但根本不影响这最后一张底牌的释放。
装甲人走到克拉克面前。
那双闪烁著绿光的电子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此刻无比虚弱的神。
克拉克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你是故意的?」他咬著牙,强忍著那种要呕吐的虚弱感,「之前的那些……示敌以弱?就为了……这一刻的必杀?」
大意了。
居然有这么狡猾且危险的地球人!
克拉克面色一沉,颤颤巍巍地就想按下手腕上的紧急呼叫器。
那里面封存著一道雷气,按下就可以直接呼叫叔叔。
是叔叔为每个肯特家孩子配备的洛克呼叫机制。
只不过...
似乎没有使用机会了。
因为预想中的补刀并没有到来。
那个装甲人没有掏出氪石长矛,没有启动大炮,甚至没有发表任何关于人定胜神的反派演说。
他微微弯下腰,向著瘫在地上的克拉克...
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拉人一把的手势。
「……?」
克拉克那被氪石辐射搞得有些浆糊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他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犹豫了半秒,克拉克还是伸出了手。
装甲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