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出大事了。」她将头埋在陆昭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摄取精力。
陆昭伸手环住她的后背,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今天下午,丁姨被喊去开了一个会,然后就不见了。」
林知宴嗓音中没有慌乱,只有周旋无果的疲惫。
「我托了很多关系,打听到是联邦监司带走的。南海药厂亏空事情,需要丁姨配合调查。」「南海药厂的事情在扩大化?」
陆昭敏锐察觉其背后含义,已经开始蔓延到道一级主官,武侯之下级别最大的官员。
「没错。」
林知宴松开陆昭,两人坐到沙发上,讲述起今天的事情。
从知道丁守瑾被带走那一刻,林知宴就开始动用各种关系,想办法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助她。两人关系很好,丁守瑾某种程度担任林知宴养母的职责,从高中开始照顾她。
林知宴去监司工作,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丁守瑾。
所以她在不遗余力地营救。
最终结果是无功而返,根本没办法把丁守瑾弄出来。
「阿昭,我第一次感觉,所谓的父辈遗泽只能玩过家家,只有成为武侯才能自己做主。」
林知宴眉头紧皱,心底充斥著不安。
她第一次对自己身份产生了质疑。
教养再好,只要从小享受特权长大,免不了心态上自满,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直到今天,林知宴发现自己并不特殊,就像当初在帝京面对陆昭一般,不是所有人都围著她转的。从南海药厂蔓延出来的风波,正在变成席卷整个联邦的风暴,林知宴无法左右风暴走向,也无法从中保护任何人。
或许突然有一天,她可能也会被带走调查。
陆昭能察觉林知宴的不安,安慰道:「只要丁姨没有违法犯罪,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老是找艺校的小鲜肉,肯定是涉嫌违规的。」林知宴半埋怨半忧虑道:「我早就跟她说过来,这些事情不好,可她就是不听。」
「放平时可能没有事,但现在南海药厂的事情正在无限扩大化,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陆昭问道:「你有找过刘爷吗?」
林知宴摇头道:「找不到,刘爷不接我电话,我想应该是在避嫌。」
连刘爷都不接电话,看来这次事情非常严重,不是小打小闹,可能会被载入史册。
陆昭宽慰道:「就算丁姨有一些违规行为,但总体来说不算严重。这也可能是保护性停职调查,就像我现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