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无法辨别,由于历史遗留问题,生命补剂生产就是一个巨大的黑箱。
但有一点刘瀚文可以确定,依附于生命补剂的庞大产业,它们本身是不创造价值的。
一旦委员会进行拆分,绝大多数都要破产。
刘瀚文放下报纸,脸上露出思索。
「我这样拿小陆当诱饵,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自己能保证陆昭不会受到实质性处罚,但真到舆情过于高涨,审计总司又掌握实质性黑料,那么保护性停职是需要的。
换作别人,刘瀚文用起来不会手软,可陆昭是自己女婿。
自己这么跟王守正联合起来,用陆昭当做诱饵,多少是有点不妥。
此时,柳秘书走进办公室,门都没有敲,略显焦急。
「首长,大事不好了,小陆他传唤了十大钢铁集团的董事长,三大化工巨头董事长,还有许多国资企业董事长!」
刘瀚文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的联邦天侯姓王,而不是姓陆。
「他用什么理由?」
「肃反。」
「胡闹!」
刘瀚文脸上浮现一分怒意,道:「肃反限制在平恩地区,他这么弄只会给自己引来麻烦。」原本最多是停职,现在处分都算自罚一杯。
柳秘书解释道:「小陆没有说要肃反这些人,而是怀疑他们勾结反开化分子,在程序上应该没有问题。」
「程序上没有问题,但政治上有重大问题。」
刘瀚文压下怒意,开始思考如何帮陆昭擦屁股。
他需要把事情的性质往滥用职权定性,其中不能加上肃反权。因为滥用肃反权最高可以枪毙,最低也能断送陆昭的政治生涯。
好在陆昭没有彻底失心疯,他只是进行了传唤,理由是符合程序的,也没有展开实质性行动。定性滥用职权应该没有问题。
有了应对策略,刘瀚文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陆昭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刘瀚文拿起私人电话,拨打了陆昭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本来平复下来的心情再度翻涌。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肃反权限明确限制在平恩地区,你弄这一出,革职都算是轻的。」「你想干什么?!」
正因为关心,所以才会格外生气。
经过这一年半相处,刘瀚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认可了陆昭的存在。
他已经不是林知宴的附属品,而是可以作为自己的接班人。
陆昭完全有能力继承自己与林家的政治资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