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重炮阵地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彻底碾成了一片混着血肉的废铁垃圾场。
正前方,第六师团临时指挥部。
谷寿夫站在帐篷外,那张原本骄狂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他眼睁睁地看着几十辆喷吐着黑烟的战车,呈半包围的阵型,将他的指挥部死死围住。
外围的警卫中队试图发起肉弹冲锋,却在距离坦克还有五十米的地方,被密集的机枪火力打成了碎肉筛子。
没有任何战术可以阻挡。
没有任何奇迹可以发生。
师团长阁下,快撤吧。
几名参谋满脸是血地冲过来,试图拉走谷寿夫。
谷寿夫一把甩开参谋的手,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撤。
往哪里撤。
大日本帝国陆军的脸面,今天全丢尽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将官刀,双手握紧刀柄,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指挥坦克。
我是大日本帝国中将。
我绝不受辱。
谷寿夫反转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腹部,准备用最传统的武士道方式结束这耻辱的一天。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撕裂肚皮的剧痛。
坦克指挥舱内,李四冷冷地看着潜望镜里那个举刀的日军将官。
切腹。
你也配。
李四狠狠踩下击发踏板。
轰。
三十七毫米主炮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谷寿夫的刀尖才刚刚触碰到军服的布料,一发高爆弹就直接砸在了他脚下半米的地方。
狂暴的爆炸力瞬间撕碎了周遭的一切。
谷寿夫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口袋,连同那顶巨大的指挥部帐篷一起,被毫不留情地掀上了半空。
他的双腿在爆炸的瞬间就汽化了,上半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烂泥里,变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碎肉。
那把象征着荣誉的将官刀,断成两截,插在一具无头尸体的胸腔上。
第六师团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彻底抹除。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跟在装甲旅后方突进的,是奉军最精锐的特战队。
刘长春满脸黑灰,端着冲锋枪,一脚踹开了一座巨大的后勤仓库大门。
里面堆满了堆积如山的弹药箱和成桶的航空燃油。
动作快。
把燃烧瓶和炸药包全都给我布置好。
刘长春大声吼道。
几十名特战队员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日军的后勤基地内。
这里是三大甲种师团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