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手,上。
用炸药包炸掉那些支那人的地堡。
一群头绑白布条的日军敢死队员,抱着成捆的炸药包,踩着满地的碎肉和内脏,疯狂地向着地堡冲去。
但奉军的防御体系远不止于此。
地堡与地堡之间,是深达四米的反坦克壕。
壕沟底部插满了削尖的钢筋,上面还涂抹着奉天兵工厂特制的化学毒药。
冲得太猛的日军敢死队员一头栽进壕沟,瞬间被钢筋穿透了身体,毒药见血封喉,几分钟内就口吐白沫抽搐而死。
就算有极少数日军侥幸冲到了地堡跟前,拉燃了导火索。
轰。
剧烈的爆炸声过后。
硝烟散去。
日军绝望地发现,十公斤的炸药包,仅仅在那种特种水泥墙壁上炸出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连最外层的钢筋都没有炸断。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摧毁的要塞。
王铁汉站在主地堡内,看着外面如同炼狱般的场景,握着驳壳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亢奋。
他看着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日军,此刻像猪羊一样被肆意屠宰。
打。
给我狠狠地打。
机枪副射手拼命地往水冷套筒里倒水,滚烫的水蒸气弥漫在暗堡里。
弹壳在脚下堆积如山,几乎没过了士兵的小腿。
日军的伤亡数字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
一千人。
三千人。
五千人。
整整四个小时的绞肉战。
日军用尸体硬生生填平了三条反坦克壕,用人命消耗着奉军的弹药。
终于。
在付出了一个整编旅团彻底打光的惨烈代价后。
日军左翼的几个中队,踩着堆积如山的尸体,终于跃入了奉军第一道防线的表面战壕里。
板载。
大日本皇军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