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吹过,阵地上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几十个沉重的墨绿色木箱被工兵从重兵把守的卡车上搬了下来。
木箱表面没有任何部队番号,只有三个触目惊心的红色骷髅头标志。
负责搬运的日军士兵全都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又极其小心。
天野少将站在高处,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连山关外围的奉军阵地。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角挂着疯狂而残忍的冷笑。
帝国陆军的脸面已经被这群低劣的支那军阀踩在了脚下。
航空兵全军覆没,步兵伤亡惨重。
如果不能在今天撕开这道防线,他天野就是整个关东军的罪人。
一名大佐参谋快步走到天野少将身后,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将军阁下,甲级封存库的特种弹已经全部装填完毕。
天野少将放下望远镜,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前方的奉军阵地。
开炮。
让这群支那猪尝尝帝国真正的怒火。
随着指挥刀猛然挥下,日军炮兵阵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几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管退缩,火光喷吐。
一排排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越过冰雪覆盖的山脊,直扑奉军第二道防线。
连山关外围,奉军主阵地。
王铁汉趴在战壕的沙袋上,嘴里叼着半根没有点燃的香烟,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开阔地。
日军的步兵冲锋刚刚被打退,阵地前沿丢下了几百具黄绿色的尸体。
突然,天空中传来了密集的尖啸声。
炮击。
隐蔽。
王铁汉吐掉香烟,大吼一声,迅速缩回战壕深处。
奉军士兵们训练有素地抱头蹲下,紧紧贴着战壕的泥土。
然而,预想中地动山摇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炮弹落在阵地前沿和战壕附近,只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
就像是装满水的皮球砸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没有破片,没有火光,也没有掀起漫天的泥土。
王铁汉皱起眉头,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只见那些炸裂的炮弹弹体中,迅速喷涌出大量黄绿色的浓烟。
这些浓烟异常浓稠,比重显然大于空气,它们没有随风飘散,而是像一条条毒蛇,贴着地面迅速蔓延,顺着地势滚入战壕和弹坑。
一股刺鼻的大蒜混合着芥末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
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