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有着流线型的全金属机身，四台大马力星型引擎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机翼展开的宽度，几乎抵得上三架霍克战斗机。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些钢铁巨兽的机腹、机背、机鼻和尾部，全都探出了黑洞洞的重机枪枪管。
这是一座座名副其实的空中堡垒。
“开火！把他们打下来！”
飞行大队长咬破了嘴唇，猛推节流阀，试图拉升高度抢占攻击阵位。
但双方的性能差距，简直就像是冷兵器时代的步兵面对全副武装的重骑兵。
霍克战斗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爬升到五千米的高度。
而奉军的重型轰炸机群，稳稳地压在六千米的云端，冷酷地俯视着下方的猎物。
“哒哒哒哒哒！”
还没等中央军的战机进入射程，天空中骤然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数十架重型轰炸机上的自卫机枪同时开火。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像是一场金属暴雨，瞬间将下方空域彻底覆盖。
“轰！”
冲在最前面的一架霍克战斗机甚至连规避动作都做不出来，就被密集的弹雨凌空打爆。
航空燃油被引燃，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拖着浓烟向地面坠落。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中央军引以为傲的王牌飞行员，在奉军这套超越时代的立体火力网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六架战机，没有一架能够靠近轰炸机群五百米以内，全部化作了燃烧的残骸。
明故宫机场的指挥官绝望地扔掉了手枪，双膝一软跪在泥水里。
金陵的防空阵地上，几门老式的高射炮拼命地向天空倾泻着弹药。
但那些炮弹在三四千米的高度就炸开了，只能在轰炸机群的下方留下一朵朵徒劳的黑烟。
根本够不着。
这是一种让人绝望的降维打击。
庞大的机群没有任何停顿，甚至连队形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散乱。
它们直接无视了地面上那些可笑的防空火力，稳稳地飞临金陵城的正上空。
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将总统府、统帅部以及那些达官贵人的豪华公馆全部笼罩。
街道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汽车撞在一起，行人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互相踩踏。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像是一群无头苍蝇，满脸泥水地往防空洞里钻。
最高领袖被卫士死死按在防空洞的入口处。
他挣扎着回过头，透过狭窄的缝隙，看向头顶那片被钢铁巨兽占据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