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何部长、王代表等人的脑袋上。
另一半的枪口,则毫不掩饰地锁定了坐在主位上的最高领袖。
全场死寂。
何部长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王代表更是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裤裆里瞬间渗出一片腥臊的水渍。
这怎么可能。
最高领袖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那张一直保持着威严与镇定的脸庞,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个穿着教导总队军服的李四。
礼堂外围整整布置了一个团的最精锐教导总队。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些人是怎么换上教导总队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冲进最高军事会议现场的。
报告副总司令。
李四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吓破胆的高官,他大步走到张学铭面前,猛地挺胸敬礼。
金陵卫戍区第三师换防口令已拿到。
礼堂外围的三个警卫连已经被我们的人全部接管。
教导总队的通讯线路已经被切断。
现在整个大礼堂,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李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狠狠劈在每一个金陵高官的心头。
张学铭夹着香烟,掸了掸烟灰。
他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最高领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意外吗。
张学铭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
你们真以为,派几个涂脂抹粉的女人,就能把我张学铭困在温柔乡里。
你们真以为,靠着那张破布防图,就能把我的命留在金陵。
张学铭走到长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最高领袖。
白玫瑰是你们的人。
管家是你们的人。
连我喝的水里都下了最新研制的慢性毒药。
张学铭的声音冷得掉渣。
可惜,你们的情报局太废物了。
昨天晚上,我的特战小队已经拿着你们特工提供的口令和布防图,把金陵地下黑市和外围防务摸得一清二楚。
张学铭猛地直起身,眼神极度危险。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客场。
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
只有张学铭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回荡。
最高领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引以为傲的脂粉计划,他精心布置的鸿门宴,在张学铭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