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息怒。
那政客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这只是局部摩擦,死几个大头兵,总好过把整个东北拖入战火啊。
咱们奉军虽然人多,可真要跟关东军全面开战,打得过吗?
这句话戳中了在场许多人的软肋,议事厅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张作霖的腮帮子鼓动了一下,核桃被他生生捏碎了一个。
他是个枭雄,他骨子里有血性,但他也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必须权衡那上百万军队和几千万百姓的命。
就在这令人作呕的沉默中。
砰!
议事厅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几个老政客浑身一哆嗦。
张学铭挟着一身逼人的寒气,踏入了大厅。
放你娘的狗屁!
张学铭冷厉的目光直逼那个大腹便便的政客,声音如同炸雷。
二弟!
张学良上前一步。
学铭,你来干什么。
张作霖皱起眉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张学铭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指着那几个主和的元老,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
搜查?
你们管火炮洗地叫搜查?
你们管装甲车冲锋叫局部摩擦?
张学铭一步步逼近那个老将领,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日军又至矣!
张学铭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字字诛心。
你们这帮老朽,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日本人图谋满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要的不是几具尸体,他们要的是整个奉天,整个东三省!
二公子!
你太放肆了!
那老将领涨红了脸,指着张学铭哆嗦着说,你这是要拿东北军的基业去冒险!
你懂什么叫政治吗!
政治?
张学铭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老将领的脑门上。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弟!
把枪放下!
张学良急切地喊道。
张作霖也站了起来,厉声道:学铭!
胡闹什么!
张学铭没有看父亲,只是死死盯着眼前冷汗直流的老将领。
我只知道,当别人拿着刀子捅进你兄弟的胸口时,你唯一的政治,就是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张学铭收起枪,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北大营的三营正在用肉身挡炮弹。
你们在这里讨论要不要惹友邦惊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