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再三的哄,成功的把自己哄到了门外,门还嘭的一声关上了,差点儿夹住他高挺的鼻子。
他是真的无奈,怎么儿子没脑子也怪他?这是他能控制住的吗?
扭头看见沈槐序还在对面的树下面,他就有点憋不住自己的火了。
三两步走过去,一脚踹沈槐序的腿上。
“臭小子,你就不能给你老子争点儿气?”
“以前我看你挺聪明,现在怎么变成了傻蛋呢?”
强吻?
那是他能用的?
自己当年跟他妈那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强吻一下算是定情了,他的情况能用这招?傻透了!
沈槐序不以为然,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嫌我傻,你可以跟我妈再生一个,以你们俩的年纪,再生个娃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别人都能做到,我相信你们俩也能做到,加油!”
“要死啊你?”沈纳川被他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抽他,“我跟你妈都这年纪了生什么二胎?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怎么会呢?”沈槐序轻轻挑起眉梢,“我这不是再给你们出主意?”
沈纳川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心脏疼。
这倒霉儿子,一天到晚是一点人事不干啊!
“随你便吧!”
“我懒得搭理你!”
他甩袖走了,跑回去求老婆给他开门去了。
沈槐序看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他有他的节奏,这不挺成功的?亲也亲了睡也水了,不给他们找点事干,成天瞎操心,盯着他,现在应该一段时间不想再搭理他了。
不过他妈说的,结婚证确实是个问题。
得领证呀!
得让国家承认!
不过这也不着急,目前肯定是做不到的,池青釉能答应他就见鬼了。
连续两天晚上,他让池青釉去找他,池青釉都是连面儿都没露,门窗还关的严严实实的。
她现在有恃无恐,压根不怕沈槐序去池父池母面前拆穿她撒的谎。
有种他就去啊!看她以后还会不会理她。
爱是利刃。
也是软肋。
谁越在乎,谁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天晚上,池青釉刚从院子里乘凉回房间,就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关完拍拍手上的灰,“我看你个龟孙儿还怎么进来!”
说完她就扭头,结果却撞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她的鼻尖,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