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呢!”池青釉捂着胸口就赶紧跑了,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喘着粗气,大骂沈槐序这混球是不是想死,居然敢在她脖子上留痕迹。
她走到梳妆台上,看着脖子上的青紫的痕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结果胸口的衣服一拉,里面的肌肤更是惨不忍睹。
沈槐序!!
他想死吗?
池青釉拍了下桌子,恨不得给他大卸八块。
这时池青海过来,在外面拍了拍她的门,“姐,你开门我给你看看。”
池青釉顿时一阵手忙脚乱,迅速从衣柜里拿出有领子的白色衬衫穿上,下身配了条黑色的裤子,正准备要去开门,发现蚊帐还好好的挂着,被子更是整齐的不像睡过的,连忙扑倒床上滚了一圈,把床弄的乱糟糟的,又故意把撑蚊帐的竹竿折了。
竹竿发出的声音,吓得她心脏又是一颤。
完了完了。
青海该不会听见了?
她拍拍胸口,又给沈槐序翻来覆去骂好几遍,才懊恼的起身去开门。
池青海进门就问,“刚刚是什么声音?”
“竹竿嘛?我不小心又压到蚊帐就断了。”
池青釉尴尬的撒谎,都不敢跟池青海对视。
好在池青海一心想着给他姐把蚊帐修好,也没有往其他地方多想,走到床上查看了一番就道:“那我去砍根竹子回来,你的蚊帐全部得重新弄一遍。”
“好嘞好嘞!”
“你去吧!”
池青釉迫不及待。
把池青海送走了,她就立马去找沈槐序算账。
沈槐序正洗衣服呢,被她一把抓住了领口,还嬉皮笑脸的,“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还好意思问?你是属狗的是不是?”池青釉真是恨不得打死他,“你瞧瞧我身上被你肯成什么了?”
沈槐序作势去看,还认真的跟她讲:“你穿着衣服了我看不见。”
其实不用看,他就知道池青釉身上是什么样。
日思夜想五年的事,猛然变成了现实。
他哪儿忍得住?
池青釉:“……”
“你去死吧!”
说着就是两拳,打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沈槐序哼笑两声,继续弯腰去洗衣服。
到吃早饭的时候,池青釉依旧没消气,见他坐在门口吃饭,就气冲冲的走过去踹他的凳子,“滚到院子里面吃去,你在这儿我早饭都吃不下去。”
“好的。”沈槐序这时听话的不得了。
立马就端着碗,起身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