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的要命,生怕沈槐序再做些不该做的。
沈槐序很激动,一把捧住她的脸。
“池青釉,你知道我做梦都想听到这些吗?”
池青釉羞耻,“快点,你赶紧给我滚蛋。”
他浑身赤裸裸的,还说这种鬼话,她扛不住。
“我滚什么?我不!”沈槐序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径直把她按在床上,就跟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饥渴的不行的旅人似的,强劲有力的大掌,死死的掐着池青釉的腰,疯狂汲取池青釉嘴里的空气,刚开始池青釉还有力气抵抗,后面就变得浑身瘫软……
翌日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沈槐序放大的俊脸,沈槐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宠溺,哪怕一夜没睡也不见丝毫疲惫。
捏捏她的脸蛋,笑意盈盈的问:
“昨晚感觉怎么样?”
“睡的好吗?”
池青釉看见他赤裸的胸膛上的刺目抓痕,昨晚混乱荒诞的记忆,就瞬间在她脑子里回笼,她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到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啊!
她怎么就让沈槐序这混账给诱惑了呢?
“睡的很不好!”她恶声恶气的讲,“感觉很差,你可以滚蛋了,看你这张脸我就反胃!”
说着她就伸手去推沈槐序的胸膛,沈槐序一把抓住放在胸膛吻了吻,长腿一伸将她勾到怀里,嘴角的笑容既餍足又恶劣:
“你这张嘴真的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实诚!昨晚还说舒服的受不了,今天就说我的技术差死了。”
“昨晚说我好帅,长在你的心坎上,今天就说我的脸让你反胃,怀孕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吧?”
“池青釉!”
“你这张嘴是用青冈石做的嘛?”
他低头咬她一口,深邃的眼睛弥漫着笑意。
他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勾起了池青釉的记忆,池青釉羞耻的要死,没有喝酒怎么就醉了呢?张嘴就会胡说八道说好听的!
她瞪着沈槐序,“漂亮女人都会撒谎你没听过?”
“城巴佬!”
“没见识!”
“也就你这张脸还行,我愿意说好话哄哄你,别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槐序眯眼压过去,被子里面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相贴,“池青釉,你要不要考虑穿上裤子再跟我说这种气死人的话?”
男人早晨火气大,更何况沈槐序刚得到心爱的女孩正躁动的不行。
感觉到有硬东西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