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挣扎,俩人的身体就摩擦的程度更广。
池青釉难堪的要命,感觉身上着火似的难受,额头上的汗直往外冒,偏偏沈槐序还抱着她不放,甚至还带她翻了个身,炙热的薄唇落在她的脖颈,烫的她全身忍不住颤栗。
男人都是经不起撩拨的,尤其是心爱的女人,活了25年开一次荤,现在心爱的女人又在怀里,让沈槐序怎么能不冲动?
他呼吸发紧,喉咙里面痒的不像话。
“池青釉?”
“以后还不理我吗?”
他气息不稳,华丽的嗓音里带着浓浓情欲,声音更是哑的不像话。
“理理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不理你的。”着急想把他弄走的池青釉,来不及思考就应下来了。
沈槐序深知她德行,低低的笑了两声。
“是吗?”
“明天就不认账了吧?”
“才不会!”池青釉着急的替自己辩驳,“我说话怎么可能不作数?你赶紧的回你房间去,等会儿小鱼睡懵要来找我的。”
“来就来呗!”池青釉低头吻着她的脖颈,“正好让她看看爸妈多恩爱。”
“沈槐序!”
“你无耻!”
池青釉怒骂,后面的触觉越来越明显,就跟……随时要……让她崩溃的不知所措。
“我哪里无耻?”沈槐序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对着自己,“不是你突然把我按着使劲儿,我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再说,我怎么可能没反应,心爱的女孩儿在自己的怀里,谁能忍得住没反应,除非他是太监,池青釉,你惹的麻烦你得负责。”
他妙语连珠,啪啪的说了一大推,声音哑的,跟陈年的烈酒似的,闻的池青釉脑袋都迷糊,可他说的话却让她清醒。
负责?
她负什么责?
要不是他不要脸,三更半夜跑到她房间里来,能发生后面的事儿吗?他还有脸倒打一耙。
“沈槐序你无耻,赶紧从我房间里滚出去,否则怎么对你不客气!”她压低声音对沈槐序怒吼,不断的在他怀里来回挣扎。
沈槐序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跳动,汗水更是聚成水珠往下滚,全身的肌肉也绷的紧紧的,很明显是忍耐快到尽头了。
池青釉口干舌燥,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状态有多可怕,心跳的声音跟擂鼓似的。
“对我不客气?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像五年前那样对我下药吗?”沈槐序闭眼深深吐口气,竭力忍着自己的冲动,“没必要,你勾勾手指头,我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