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跟大爷不要,还是要我媳妇儿。”沈槐序朝她笑的荡漾,荡漾的池青釉想给他的脸挠花。
猛的甩开他的手,往他腿上狠狠踹两脚,扭头就冲出门去了卫生所。
沈槐序这张嘴还是毒哑不要的好,省得气的她整天脑门儿疼。
钱老头看见她来了,就张口问:“咋啦?”
“哪儿不舒服?”
“伸手我瞅瞅。”
池青釉气鼓鼓,“我没有生病,好着呢,我就是想问问您会不会配能把人毒哑的药,我想要。”
钱老头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的撅过去,拿起扫帚就把她往外撵,“滚滚滚讨人厌的死丫头,又是为沈槐序那小子吧?你们俩有啥自己慢慢闹,没事儿跑来为难我干啥?我闲的没事干是不是?滚滚滚!没瞅我每天忙死吗?”
“今儿个他发烧了,改明儿她被猪.拱了,没几天他弟弟被人割掉了,你要想要我的老命就直说。”
陆晏洲跟过来时,池青釉正好被扫出来,一个趔趄从台阶上摔下来,他连忙上前把人接住了。
池青釉瞪他一眼,转身就迅速走了。
感觉自己真是被他气的昏了头了。
竟然真的实行了这种荒谬的想法。
被沈槐序这么一闹,沈父沈母调去养殖场干活的事儿就定下来了,村民们知道也没啥意见,她们都对池青釉百分百信任。
村长说啥是啥,村长做的决定肯定不会有错,她们安安分分的跟着做,保准不会有任何问题。
没过多长时间,陈建功那边也有消息传回来,是池青海送货带回来的。
陈建功被捅的那四刀都在大腿上,没伤要害,止血也很及时,没啥事。
严重的是他弟弟,被切断的很彻底。
缝合上了也没用,以后只能做装饰品了。
池青海跟池青釉说这些时还有些害臊,遮遮掩掩的说了好一会儿,池青釉倒是坦然的很,在现代涩涩小说看的数不清了。
“姐。”
“你打算怎么处理。”
池青海有些担心,她们两家人不会善罢干休。
池青釉挑眉一笑,“我为什么要处理,谁要闹谁就拿出证据来,我不偏不倚的给他主持公道,拿不住就别在我跟前叽歪,谁做了什么谁心知肚明。”
至于她们恨不恨她,那都是无所谓的事,反正她们早就恨他了。
池青海仔细想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