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挑着眉尾,轮廓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惺忪懒劲,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因而更加明显。
他眼里满是玩味,一副你编,继续编,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架势。
池青釉羞恼极了,“你胡说八道!”
“谁喜欢你?”
“我喜欢狗,都不会喜欢你这个王八蛋!”
沈槐序好整以暇,“你把那条狗拉来我看看呢?”
“你!”池青釉气结,手抽不回来就抬脚,想一脚给沈槐序踹倒,可脚刚抬起来就被沈槐序按住了。
“别动!”
“好好回答我!”
他居高临下,弯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反正今天不要到一个具体的说法,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池青釉气急败坏,胸膛不断的起伏,“赶紧滚,否则我糊你一脸血!”
沈槐序不信,“池青釉你现在这么奔放嘛?”
“我奔放你大爷,我的肚子难受死了,撒手!”
池青釉见硬的来不过就开始来软的,一脸难受的盯着沈槐序,不出三秒沈槐序就妥协了,“祖宗,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就想要你句实话这么难?”
遇上她这嘴硬的要死的死丫头,他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拿不出来。
他弯腰扶起池青釉,池青釉就立马跑了。
实话实话!
他想听什么实话?
她知道个屁啊!有个屁的实话跟他讲的。
回房间拿了月事带,她就转身去了后院。
这时代不仅穷,各方面都是落后的,女性来月经都是用月事带,里面装的都是草木灰,还是反复清洗利用的,很多女人都有严重的妇科病。
池家情况不错,她没有用月事带,而是用软布里面垫着棉花,缝起来,每次用完就会直接扔掉。
这样倒是卫生了,但也很不安全。
布是会透的。
比如现在。
池青釉的屁股后面,就被印了一大块血迹。
给池青釉气的,翻来覆去把沈槐序骂了一遍,要不是他逼逼叨叨的,她能被气的血突然增多嘛?果然老话没釉说错,靠近男人就会变得不幸。
她不断的碎碎念,念完从厕所出来,从院子回她房间的那段路,就跟螃蟹似的贴着墙走的,面朝沈槐序的方向,眼睛瞪得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沈槐序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怎么回事儿了,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很无奈,老天爷可真待他不薄,他的罪名又多了一笔。
池青釉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