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被抄了吗?这些东西怎么还在?”
池青釉一点点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
思绪也被拉回几年前,还在京都的时候。
在沈家那10年,除了沈槐序这王八蛋有时候会让她不开心以外,沈父沈母真的把她当亲女儿宠,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按最好的规格来的。
沈槐序轻笑,“当然是我提前收拾走了。”
否则现在渣都不剩,他从哪儿弄出来给他?
池青釉侧头看他,他站在阳光底下,深邃的眼眸被灿烂的阳光裹挟,让她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可她能想象到,这双眼睛在长达五年对她漫长的寻找中是怎样的,一次次的带着希望去,又一次次的带着失望回家。
她心底有什么波动了一下,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清晰地看到那片,经年累月早已枯萎的荒草地,蒲公英一般随风消散了,露出底下盛开的花朵,比空中悬挂的太阳还热烈。
冬去春来,草地里埋藏的种子又生出了花。
那些腐烂的杂草,都成了花的养份。
他们俩之间,只能用阴差阳错来形容。
那会儿的他们,都太年少也骄傲,没长嘴,所有事都埋在心里,造成了日积月累的误会,才会走到分崩离析的局面。
好在他们心里,始终有对方的位置。
就像他说的,她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可她们的现在……池青釉想想就头疼,他们的过去一片乱麻说不清楚,他们的现在也同样,搅和的乱七八糟,她根本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沈槐序就悠然的多,坐在小板凳上,敞着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弯腰去拆剩下的箱子,拆完就挪到池青釉跟前:“喏,这是我的嫁妆,准备了好几年,现在总算排上用场了,大件贺隋朝没给寄过来,不过在村里也算丰厚了。”
池青釉:“……”
池青釉看着那一箱的玉镯子金镯子银镯子,梗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何止是在村里丰厚?放哪儿去都丰厚!
而且都是镯子,给谁准备的很明显了。
“弄这么多镯子,你把卖镯子的打死了?”
她忍不住吐槽,拿起箱子里的一个镯子。
是玉的。
还是玻璃种。
跟河里最深处的水潭几乎一个颜色。
“你不是喜欢镯子?我妈给你准备那么多首饰,你也就戴了镯子。”沈槐序从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个红色的往她手腕上套。
吓得池青釉拍他,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沈槐序你要死啊?这么招摇的镯子我敢往出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