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好了,掉下来可是会摔掉门牙的。”
“放心!”池青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死丫头,我的头发都要被你薅掉了。”沈槐序感觉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
“没事,几根而已。”池青釉语气愉悦,漂亮的眼睛四处看看,感觉站的高还真是看的远,被沈槐序打乱的心情都愉快不少。
“那我拽你几根?”沈槐序捏捏她的腿。
“那不行!”池青釉双标的很。
“你皮糙肉厚,我可没有你那么厚的皮。”
“你……”沈槐序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池青釉一把捂住了嘴巴,“闭嘴,你想把我爸妈他们吵醒吗?”
池青釉感觉他简直没有一点儿眼色,都到家门口了还要叽叽喳喳,不清楚他俩现在什么情况吗?让她家里人看到怎么解释?
沈槐序无奈极了,明明是正牌丈夫,怎么一天跟外面的野男人似的?
不!
还不如野男人呢!
野男人起码不用每天被她家里人呼来喝去的!
沈槐序的脚踏进院门,池青釉伸手关门,门发出咯吱的一声响动,她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眼睛直勾勾的在池父池母和仨弟弟的房间窗户扫视,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儿,才赶紧小声的催促沈槐序:
“快走快走。”
“脚步放轻。”
从院子到沈槐序房间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紧张的额头都快冒汗了。
进房间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才放下,抬腿往沈槐序屁股上踹了两脚:
“你能别总找我?被我家里人发现怎么办?谈对象也没有你这么黏的吧?”
沈槐序挑眉,“别人跟我不一样不是很正常?”
“来吧!”
“哄我!”
他慢条斯理的把裤子上面的泥巴拍干净,就翻身躺在床上,双手搭在小腹上,躺的板板正正,不知道的还以为还死了呢!
池青釉嗤了声,一屁股把他的脑袋挤开,“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他每天挑水、念经、敲木鱼,给观音菩萨案桌上的净水瓶添水,夜里不让老鼠来偷东西,生活过得安稳自在,后面来了个……”
沈槐序看着她,深邃的眼睛爱意泛滥。
房间里点了根蜡烛,染发着暖橙色 灯光。
他的目光,沿着灯光柔和的那道边,从她眉骨走到鼻尖,最后到唇部。
温润的光线,打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接近半透明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