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槐序,并不是像嘴里说的那么厌恶,否则在他的吻刚落到她的眉间,把她弄醒开始,她的巴掌就会落在他脸上。
可她也骄傲,沈槐序那些年的否认,也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每当她心思松动时,沈槐序那些年说过的一句句话,都会在她耳朵里回荡。
总的来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沈槐序追妻路艰难,纯粹是他自己作的。
这晚,池青釉是在对沈槐序的唾骂中睡着的。
沈槐序却睡不着,不管是床上还是自己身上,都是池青釉的味道,不管他如何翻来覆去,那诱人的味道始终经久不散,甜蜜的折磨,让他呼吸紊乱,身体绷的紧紧的。
活了25岁,就开了一次荤的男人招惹不得,一点火苗就足以将他内心的渴望和理智燃烧掉,更何况还发现了池青釉装睡,任他亲吻的小秘密,他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满心都是欢喜和期待。
第二天一早又早早的爬起来洗裤子洗床单。
等池青釉醒来,就看见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
窗户上面放着一把,还带着露水的红花。
她走过去拿起来,眼里忍不住出现了笑意。
往后的半个月,每天早晨她醒来都是如此。
都给她看腻了,再次被沈槐序要求,晚上跟他出去赏月的时候,戳戳他肩膀上的肌肉,“喂!山上的石蒜都被你薅秃了吧?”
沈槐序轻笑,“能换你的笑脸它死的其所。”
池青釉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笑了?”
“你每次放完花,还趴在我窗台外面偷看?”
“沈槐序!!”
“你偷窥狂啊你!”
想到自己每次拿到花都会不由自主的笑笑,池青釉感觉天都塌了,在沈槐序跟前落下把柄了。
“我那里有偷窥?我明明光明正大站外面看,是你自己不抬头的。”沈槐序慵懒的勾着唇角,抬手捏捏她气的鼓起来的脸,趁她没注意低头亲了一口。
给池青釉气坏了,攥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打,还伸手去扯他的脸:“我最近给你好脸多了是吧?你飘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沈槐序攥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依旧吊儿郎当的风流模样:
“我知道啊!”
“姓沈!”
“沈池氏嘛!”
池青釉:“……我发现你是真的死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