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稚鱼这小丫头,看看沈槐序又看看邓主任,眨眨眼睛,冷不丁开口:“爷爷,你认错人啦,这是我爸爸,不是舅舅。”
虽说池家人都挺不待见沈槐序的,可对于他是俩孩子父亲这件事儿,谁都没有否认过,小丫头年纪小也没啥心眼,对大人间的纠葛也不是太懂,只觉得有错就得指出来。
邓主任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嘎巴一下僵住了。
这孩子说啥?
爸爸?
池村长不是没丈夫,只有俩孩子吗?
她啥时候结婚了,他咋没听说呢?
他再一细看,就发现沈槐序怀里的池聆野,分明跟沈槐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相似极了。
“瞧瞧我这眼神。”他尴尬的揉了揉眼睛,暗暗后悔自己太激动了,“上了年纪这眼睛就花了不行,看东西别介意别介意呀!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我叫沈槐序。”沈槐序的嘴角轻轻一翘,“大家都说我们俩有夫妻像,您认错也不奇怪,没事的。”
说完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池青釉,见她的唇瓣抿的紧紧的,一副隐忍恼怒的模样,又笑了,这回是毫不含蓄的那种。
别说池青釉想揍他,池青海都忍不住了,这人的死嘴怎么那么欠呢?他姐姐跟他有屁的夫妻相?
给他一个名分,他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狗东西!
笑的真贱!
池青釉在心里暗骂,觉得把这俩小混球带上,就是今天最大的错误。
沈槐序跟她相反,觉得女儿就是女儿,总是会给他意外的惊喜,不像他的好大儿,总是用屎尿这些脏东西招待他。
邓主任没看懂几人间的暗流涌动,哈哈一笑,顺着台阶就下了,“哈哈,确实,您二位就是特别有夫妻相,不管从哪儿看,都般配的很,郎才女貌。”
“我最近忙,也没听说池村长结婚的事儿,这才猛然给认岔了,来来来,都别客气。坐坐。”
他的办公室不大,里面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散落的摆着些票据。
不过坐下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排几人坐下,他又拉开抽屉拿了糖果出来给池聆野和池稚鱼,“来来,两个小宝贝儿吃糖。”
池稚鱼抬头看了一眼池青海,见他点头了,才伸手把糖果接过来,奶声奶气的道谢:“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池聆野接过来装进口袋里。
他小小年纪狂霸的很,把自己当男人看,觉得糖是小女孩才吃的,碰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