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池青山也烦躁,“我要知道是咋回事就好了。”
原本每天事情就不少,偏偏这节骨眼又出事。
看见地上到处都是血,池母的眉头皱的老高。
“你姐呢?”
“没被吓到吧?”
还没等池青山回话,池红梅凄厉的叫喊声,就从旁边屋子里面传出来了,池母听见更是烦的要死。
疼的要死叫她有啥用?她又不是医生会治病!
池红梅的叫声,同样传到了后面的猪圈。
张建功听见她的声音,喉结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握着铁锹柄的手,也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头回做这种狠毒的事,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可想到要不是池红梅一直怂恿他给池青釉下药,说池青釉被男人坏了身子,名声臭了,就不会那么傲了,他有机会娶她做老婆。
他就不会落到今天,连家里人都唾弃的地步,更不会走哪儿都人人喊打。
她毁了他的一辈子,他凭什么不能报复她?
何况——
她醒来了又能怎样?
有啥证据证明他害她?
这么想他就淡定了,继续埋头铲猪圈里的粪。
沈槐序看了他一眼,菲薄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抬手往围栏上一撑,就从猪圈里面跳出来去收拾了。
铲猪屎这活儿他能干,让池青釉闻到就万万不能。
等他洗完自己出去,池青釉和池二叔都到了。
池青釉看他头发滴水,浑身都湿淋淋的,湿透的工字背心更是紧紧贴在身上,连腹肌和胸肌的轮廓,都能懒得清清楚楚的,忍不住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沈槐序你是水鬼转世吗?”
浑身弄的湿透想干啥?玩儿湿身.诱惑呢?
死骚包!
有病吧!
她刚刚还听到,村民们说他每天系着丝带招摇过市是为了勾引她,讨她欢心,他现在又弄成这副鬼样子,跟光着上半身没啥差别,她还不得被他们说死啊?
“你还嫌弃我?我还不是怕浑身的猪屎味熏到你?”沈槐序睨着池青釉幽怨的讲。
给池青釉无语坏了,她有叫他过来吗?
明明是自己骚包爱干净,还想看热闹。
还好意思给她装出一副深情的不得了的架势?
呸!
恶心!
她懒得再管沈槐序,抬腿就跟池母进屋去了。
池青山他们没进去,池红梅的情况不适合男人在。
“大伯娘……”池红梅一看见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