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收拾过他了,不用再纠结那件事了,咱们快吃饭吧?我好饿,我的肚子都快要饿扁了。”池青釉转移话题,暗暗瞪了眼沈槐序。
敢阴她?
狗东西!
给她等着!
沈槐序无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其他人听池青釉这么说,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都仇视的看着沈槐序。
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晚饭可丰盛了,池母把分到的骨头留着了,准备等明早给池青釉炖汤喝,池青海他们抓到的兔子养着了,打算等后面再吃,猪肉用干竹笋跟干豆角炖了,光闻味道就知道有多香,还把他们抓的知了也炸了,装了满满的一大盘子,还有凉拌茄子跟凉拌黄瓜,炒豆角,主食是苞谷碴子洲跟二合面馍。
饭菜刚上桌,众人就不约而同得给吃青釉夹肉。
“闺女你多吃点肉补补,抢收可是累人的活。”
“对对,姐你多吃点。”
“这块肉你爱吃。”
“我夹的肉才好。”
一眨眼的功夫,池青釉面前的碗就满了。
沈槐序别说肉了,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是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吃的,两条大长腿完全睁不开。
吃的只有苞谷碴子粥,跟两快二合面馍馍。
对沈槐序来说,挺好,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池青釉看他吃的挺香,在心里恶劣的想:
吃吧吃吧!
吃饱好挨揍!
不把这账跟他算清楚,她今晚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