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热,肉不经放,尽早吃是新鲜的。
池红梅和张建功自然是被排斥在分肉项目外的。
并且,村里今年的分红都没有他们俩的份儿。
池青釉不是大度的人,惹到她就等于踢到铁板了,她才不会让她们好过。
很快晒谷场就没人了,张建功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被池家人围着的池青釉,还有跟在她们身后的夏青峰,嘴角咧着狞笑,结婚了,哪怕男人再不好也该守妇道,池青釉这贱人居然到现在还跟夏青峰眉来眼去的,果真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得亏他没娶到她,否则他还不绿帽子从头盖到尾?
可这认知更让他崩溃。
别人都行。
为啥他不行?
他恨恨的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剧烈的鼓起。
杨曼眼睛一瞟看见了,顿时皱了皱眉头。
牛棚和猪圈离的不远,她碰见过张建功很多回,也知道是他和池红梅,给沈槐序和池青釉下药的。
他固然促成了他们俩,可他的出发点坏透了,他都想毁掉池青釉了,杨曼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她暗暗的记下,打算提醒提醒池青釉,这种心理阴暗的人最可怕了,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会突然发疯,冲出来狠狠的咬人一口。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还有其他人跟着池青釉。
怕给池青釉惹麻烦,杨曼就跟沈纳川先回去了。
池母看见她们夫妻俩,到养殖场后,背着夏青峰悄悄的跟池青釉讲:“闺女,买些鸡蛋给你干爹干娘吧?让他们藏着偷偷吃,抢收小麦是每年最辛苦最累的活儿,他们俩没吃过这种苦,不吃好点儿身体恐怕挨不住。”
他们是下放的,按规定就要做最辛苦最累的活儿,好好的进行改造忏悔。
而且沈槐序入赘了,他们跟池青釉的关系很敏感。
池青釉想给她们安排轻松活,也得先把过场走走。
否则被公社那边的仇家寻到错处,借机搞事,把她们弄走了就麻烦了。
池青釉也想到要给沈父沈母送些营养的东西,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实施。
听见池母的话,池青釉笑着搂住她,“我的娘嘞,您的想的可真周到,等会儿我就买鸡蛋给她们送过去。”
养殖场的鸡蛋,村里人想买都是可以买的,按市场价给钱,会计做好帐就行。
池母也笑,“那行,我先回家把肉给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