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想想觉得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那臭小子以前老是嘴硬来着?就得让青釉好好治治他。
池红梅同样也看见了,眼里对池青釉的不屑,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真是个贱骨头,天生就该挨欺负的。
她都怀孕了,那坏分子的爹娘还撵她混蛋。
更别说她那烂怂丈夫,掉海里没淹死,五年了,一直都没来找过她。
现在人落到她手里,都这么久了还连皮毛都没伤,她怎么就那么贱呢?
池二婶看到她的眼神,抬手就掐了她两把,“死丫头你给我老实点儿,村里的人都快把我脊梁骨戳烂了,你再敢搞事儿,别说是你哥哥嫂嫂容不下你,你娘我肯定亲自把你撵出去,到时你该怎么过日子,你自己掂量,我丑话先给你说在前头。”
对这唯一的女儿,池二婶是真的无奈。
满眼的失望。
更觉得痛心。
虽说没有像池父池母疼爱池青釉似的,把她当宝贝疙瘩疼爱,一碗水也端平,跟儿子一样的疼,谁晓得她能长成现在这模样?总嚷嚷自己不疼她就算了,还因为嫉妒惹下那种锅……池二婶想想就觉得脸皮子臊得慌。
池红梅听见她的话,顿时拳头都握紧了,垂眸掩盖眼里的恨意和疯狂。
明明都是池家的人,凭啥大伯母那么护着池青釉,她娘就这么对她?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池母的方向。
眼神透着濡目。
大伯母要是她的亲娘,她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