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体会了一把,当时池青釉从他嘴里听到自己只是他养来逗趣儿的玩物,做他媳妇儿还不够格,诸如此类的话,是什么感受。
嘴欠是有代价的。
风水会轮流转的。
以前他高高在上,现在他们的地位完全翻转,高高在上的人是池青釉,出身和家境带带给他的优越消失,甚至他的身份还低人一等。
他现在的处境,遭受到的嘲讽和恶意,跟池青釉当年遭受到的完全相同。
沈槐序来村里这几天,耳朵都听的快起茧子了,也明白自己若是做不出成绩,别说池家人不可能接受他,就连村民也不会接受他。
不过也不急在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看他吐的半死不活,池母也不让他进蚕房了。
要是他吐在蚕身上,把蚕给弄死了咋办?
这些蚕可比他金贵,蚕茧和蚕砂可是都能卖钱的,由供销社统一收购。
“没用的东西,老娘看你都够够的。”池母看见沈槐序就烦的要命,扭头对站在一旁同样不忿的婆子道:“你们该干啥就赶紧干啥,负责摘桑叶的把他带地里去,让他把地上的桑葚铲起来,运到养殖场那边去喂牲畜。”
他们村种了20亩桑树,现在正是桑葚成熟的季节,每天早晨地上都会落一层。
以前村里的小孩儿这段时间都爱钻桑树林,一个个吃的嘴脸都乌漆麻黑的。
现在吃腻了。
都没人去了。
正常情况下,收桑葚的活儿是养殖场的人自己干。
可蚕房都是轻松活,被安排到这儿干活的都是村里的老弱妇孺,池母又不想让沈槐序过的轻松畅快,就只能在矮个子里拔高个,给他选了个相对累的活儿了。
沈槐序没意见,只要不让他进蚕房,干什么都成。
跟被下放去别的村比,在这儿都算享福了。
把铁锹放木板车里,他就跟婶子去桑树林了。
桑树种下五年了,个个都生的高大,枝繁叶茂,上面挂着一串串黑透的桑葚,看着就生机勃勃的。
种桑树是池青釉在村里做的第一件事儿,没做错,第二年就见到钱了,村民也因此开始相信她了,也支撑起了村里其他的产业,每年夏天这20亩地的桑树,不但能养出四批蚕,还能供鸡、猪、牛羊,这些牲畜吃。
“像这样,把桑葚扫成一堆一堆的,在用铁锹铲到背篓里面去,背篓满了要用这块破布把上面包着,这些桑葚可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