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咋样,她闺女最喜欢的人都只会是自己,她闺女亲口对她说的。
亲爹亲弟弟再亲,也不可能亲的过自己这亲妈,她可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不过闺女,红薯秧和花生秧怕是得收其他村磨好的,否则回来咱们村那十台石磨非得磨冒烟不可。”池母突然想起来这茬儿,提醒。
石磨磨东西原本就慢,还有几千只牲畜等着吃,哪怕有牛拉磨也不是容易的。
“到时看情况吧!”池青釉说完扫了一眼沈槐序。
国家现在已经有磨面机、碾米机这些机械了。
不过生产效率有限,他们这边的地区还没有。
沈槐序以前就对这些东西特别有兴趣,大学专业就是机械制造,老师也是相关领域的泰斗,他甚至还买了几台回去研究,早在她离开前,他就能自己复刻出来。
放任他的能力不压榨,那不是暴遣天物吗?
知道池青釉有主意,池母也没有多说。
到地方全家就分开了,池青釉对沈槐序道:
“你今天跟着我娘,我娘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沈槐序一看她得意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憋啥好屁。
果不其然,他刚跟池母走到厂房外面,就听见里面满是轻微的,沙沙啃树叶的声音,不用想,他都知道里面养的是些什么东西。
他的手脚就僵住了,嘴唇也明显抿的紧紧的。
池母看他动弹,抬手就给他一胳膊肘,“干啥?”
“还不赶紧进去干活?杵在这儿等死呢?”
蚕每天喂四次,最后一次是晚上十点左右,早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蚕昨晚吃剩的桑叶和粪便,这活儿必须跟蚕直接接触。
沈槐序感觉,池青釉这妮子怕是想要他的命。
明知道他害怕虫,居然还把他安排来养蚕。
想到四面八方都是蚕,沈槐序浑身起鸡皮疙瘩。
“娘,我怕蚕,会恶心,要不我去摘桑叶吧?”
他试着提议。
池母横眉冷对。
“怕啥怕?我看你是少爷病犯了跟老娘作妖呢!一点小事就哼哼唧唧的,咋的,你当我们村是你家?你想干啥都能由着你,赶紧进去,别搁这儿装模作样!”
她说着就一把将沈槐序推到了蚕房里面。
沙沙的声音更大了,沈槐序瞬间毛骨悚然。
池聆野噔噔的跑进去,挺着胸膛明晃晃的嫌弃他,“蚕有啥好怕的?村里的小姑娘都不怕,我们男人的脸都让你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