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点头,“对,我这人比较好面儿,实际心里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
“伺候你更不情愿了,我在家就没干过这活。”
池聆野顿时更快乐了,得意洋洋的晃着小脚。
他赢了!
他整到这王八蛋了!
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保准能欢快的摇起来。
到底才满四岁,再聪明也比不过沈槐序这老狐狸。
“你妈除了说我装,还跟你说我什么了?”沈槐序悄咪咪的打听,趁他现在挺乖的,而不是像过年的猪一样难按,迅速给他洗干净。
“你自己有什么毛病,你自己不清楚吗?”池聆野满脸嫌弃的瞅他,一副他没有自知之明的模样。
“……”
沈槐序暗骂。
臭小兔崽子!
他要是能摸透他妈的心思,能找她们五年?早就搂着他们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
还没到中午,池聆野在猪圈里打滚的事儿,就在村里面传遍了,沈父沈母听的嘴角直抽抽,他们的孙子,爱好挺特别的呀?
知道是为了糊沈槐序,顿时就乐的合不上嘴。
好小子!
能制的住他爹!
她们很遗憾没有看见池聆野往沈槐序身上糊猪屎,把沈槐序气的跳脚的场面。
今天他们上工去了,哪怕池青釉提前打过招呼,让池父给他们安排轻松活,她们俩也累的不轻。
毕竟好些年没干活了,更何况是顶着大太阳。
不过现在的局面,已经比他们想象的好多了。
一进家门,沈纳川就迅速打水把自己洗干净,重新倒水给杨曼擦洗,一脸心疼,“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得罪了人,咱们家也不会迎来这么滔天的祸事。”
他们家是百年家族,发家开始就一直为国做贡献,捐钱修路盖学校,谁曾想,到最后落个下放的下场。
杨曼嫌他话多,“我发现你的屁话真的多,下放有啥不好的?不下放咱们能找到青釉?你儿子现在每天还喝的醉醺醺要死不活呢!”
钱财地位再重要,也没有她儿子来的重要。
她知足的很。
对现状挺满意的。
沈纳川想想也是,能找到青釉那孩子已经很好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我听说下午三点半才上工,吃完饭你还能睡一觉。”他笑意吟吟的跟杨曼说话。
池青釉进来正好撞见,越发觉得沈槐序肯定是基因变异生下来的怪胎,否则他怎么会那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