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染的指甲,比你们俩染的好吧?”
“以后这活归我了,你们俩谁也不许抢。”
下一秒池青海就炸了,猛的把桌子一拍:
“好你个池老四,说好的我们仨轮流,你不守信用插队还好意思耍横?你信不信我让你屁股开花?”
“就是!”
“我看你皮痒!”
池青山也跟着张腔,一把将袖子撸起来,露出长期干活练出来的肌肉,一副随时要对池青书动手的模样。
……又来了又来了,池青釉听的脑袋都疼了。
池聆野视若无睹,淡定的喝着自己碗里的鸡汤。
他早就看腻了。
淡定的很。
池稚鱼比较傻,记忆力没有那么强悍,一脸无措,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完全不知道该哄谁好。
池母额头青筋乱跳,这群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让她闺女早饭都吃的不安宁。
沈槐序有点儿不爽,小舅子们对他媳妇儿的占有欲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唯独池父暗暗偷笑,接着猛的敲敲桌子,摆出当爹的威严和架势训斥: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吵的面红耳赤的像什么样?”
“以后我来!”
“真是的!”
“吃饭!”
“谁再吵我抽谁!”
“爹——”仨儿子炸了,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咋忘记了,这个家还有人对他姐虎视眈眈呢?
这下好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池母也有点不爽,幽幽的瞅了眼自己老头,凭啥染指甲的活儿以后都归他呀?
死老头子坏的很,心眼跟马蜂窝似的。
早饭吵吵嚷嚷的吃完,全家都收拾收拾去上工了。
池青釉出门的排场,不亚于古代的小姐。
讲真。
浩浩荡荡的。
池聆野和池稚鱼这对金童玉女在前面开道。
池青山给她打伞,池青海给她拎着水壶,池青书拎着饭盒,饭盒里是野果子,让池青釉饿的时候吃的,池母拉着她的手走在一边。
池父被排挤了,提着让她休息用的躺椅。
沈槐序走在最后,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村民都习惯了,也觉得池家人做的很对,谁家有这种好女儿不得供起来?个个看她的眼神都笑眯眯的,走路上纷纷跟她打招呼。
“村长好,村长今天看着好像又漂亮了。”
“说的这叫啥话?咱们村长那天不漂亮?”
“可不是嘛?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讲话了。”
……
一路走到养殖场,池青釉被吵的脑袋都疼了。
有时候太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