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他们处心积虑,否则一堆四处乱爬的虫子,还真的挺不好收拾的。
猛然天降大餐,几只鸡都高兴的扑了上去。
可池青书和池聆野俩人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怎么会有人,能厚脸皮无耻到这种地步?
池青釉没啥意外的,这狗东西那年被打的半死,都还要在对方身上过过嘴瘾。
现在能认清现状,向她爹娘低头,又是下跪,又是跪簸箕的,估计都要命了,能惯着其他人就见鬼了。
甚至扔完伞回来,他还抽空看了眼池青釉。
意思很简单:
啧!
你就这点手段?
给池青釉气的,差点儿没忍住冲上去揍他。
池聆野也很生气,小脸鼓的跟包子似的,不过他不是沉不住气的小孩儿,知道自己的嘴皮子说不过他,连反驳的话都没讲,甚至还拦住了想要骂人的池青书。
骂他干什么?
给他骂爽了多亏?
于是俩人又叽里咕噜的偷偷商量,商量好了,又拉着池青釉去嘀嘀咕咕的讲,还时不时的瞪沈槐序两眼。
沈槐序看的好笑,一直等着她们的后招。
可直到全家中午回来,她们都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