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水是冷水,否则沈槐序非得脱层皮不可。
“池青书你吼什么?”池青釉拍拍自己的胸口,一把将水杯塞进沈槐序手里。
池青书大步冲过来,委屈巴巴的讲:“被你吓得,好好的你伺候他干什么?”
池稚野也很不爽,板着跟沈槐序相似的脸瞪她,“要伺候也伺候我们,你伺候外人算怎么回事?”
“对呀对呀。”
池稚鱼跟腔。
池青釉嘴角抽了抽,咋弄的好像她背叛了他们?她忍不住替自己辩解:
“我哪里有伺候他?只是他低声下气的求我。”
“我才顺手帮他一把。”
认识他那些年,每次他都是高高在上又欠揍的,难得他能低声下气的求她,她自然是嘲讽一番后就帮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沈槐序已经漱完口了,吐过后,胃里火辣辣的感觉减轻了,有力气收拾自己吐的秽物,还有力气给自己挣地位。
他看着池稚野:“我是你妈明媒正娶进池家的赘婿,我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全村的村民都做了见证,怎么能是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