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功看着被沈槐序护在身后一言不发的池青釉,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臭娘们儿!
真他妈贱!
都被男人给糟蹋了,还敢摆出这副高傲的样子!
他拿锄头指着沈槐序,满脸凶狠的骂:“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反了你了,下放到我们村还敢作恶?”
“村长你让开,大家伙跟我一块儿上啊!”
他振臂高呼。
扛着锄头往屋里冲。
跟着他来的人,除了知青点的知青们,还有就在附近干活的村民。
他们对沈槐序这种下放到牛棚改造的资本家少爷,坏分子本来就有偏见。
公社交代过——要好好管教这些“坏分子”,多让他们积极劳作,改造思想。
这样来改造的坏家伙,竟然敢糟蹋他们大村长?
简直胆大包天!
打死都不为过!
他们气的跟炸了马蜂窝似的,个个都义愤填膺地,提着锄头、铁锹,朝着沈槐序狠狠地打过去!
沈槐序看着这帮对他喊打喊杀的村民,薄唇紧抿,捏紧了青筋毕露的拳。
忽然忍耐地闭上眼睛,自嘲地哂笑两声
呵呵。
好的很。
他都同意嫁给她了,她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挨打?
可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自己被用力往后扯了一下,带着恼怒的女音跟着响起:
“你是蠢货吗?”
“站着给人打?”
沈槐序心里一暖,睁开眼睛就看见池青釉挡着他,对冲进来的村民们大喊:
“住手!”
“我们是夫妻!”
“他没有糟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