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围拢的西夏兵卒见状,个个面露惧色,却不敢退缩。
领兵将领咬牙低吼:「放箭!」
漫天箭矢带著破空锐响,密密麻麻扑向巫行云。
她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脚下凌波微步踏出,足尖点过箭矢锋芒,在箭雨中东躲西闪,转瞬便掠至承天殿门口。
巫行云足尖轻点门槛,纵身踏入殿中,掌风扫过,殿门「吱呀」一声自动闭合,将箭雨死死隔绝在外。
殿内残存的高手本就畏缩,见状更是争先恐后往殿深处挤,生怕被箭矢波及。
可眼看殿门要关,几人又不甘心,挥掌猛拍而去——「嘭!」
木门应声破碎,木屑飞溅,众人趁机涌入殿内,却不敢贸然靠近巫行云。
屋顶上的谷雨低声道:「巫行云掌法愈发凌厉,李秋水再躲下去,西夏这些高手撑不住多久。」
陈湛目光落在承天殿飞檐上,语气平淡却精准:「李秋水不好说,但西夏不该只有这点高手。」
他顿了顿,扫过殿内狼藉,「这承天寺是西夏皇家寺院,巫行云毁了这里,便是打了西夏皇室的脸。」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
殿内巫行云仍在疯狂破坏,双掌翻飞间,佛像铜身碎裂、供桌劈断,砖石瓦砾散落一地,血腥味混著佛香弥漫开来。
陈湛师徒暗中观察之际,承天寺后院传来沉稳脚步声,看似缓慢,却只三五步便抵达主殿门口。
来者是名老僧,低眉垂目,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瞧著年近古稀、行将就木的模样。
他立在殿门口,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这身功夫倒是眼熟,咦,你是当年那女娃子?也是巧了。咱们与逍遥派无冤无仇,何故如此动怒毁寺?」
佛号里裹著浑厚真气,传入殿内每个人耳中,嗡嗡作响。
先前沸腾的杀意被这股澄净气息压下,众人心头竟莫名安定下来。
巫行云也受了一丝波及,掌势微顿,转头看向老僧。
那老僧立在光影里,周身气息清澈如溪,竟真有几分不惹尘埃的佛门高僧气度。
她脚下凌波微步一动,身形如鬼魅般甩开身边几人,转瞬便站到老僧面前。
身后追兵欲上,老僧抬手轻挥:「住手。」
一股无形场域悄然铺开,身后僧众与黑袍人如同陷入泥沼,脚步凝滞,任凭如何发力都无法再靠近巫行云半步,脸上尽是惊骇。
「施主,可否谈谈?」老僧语气平和,无半分戾气。
巫行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