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套韬光养晦的把戏,终于演不下去了?啧啧,我还以为你能一直装到父皇龙驭宾天呢!」
「看来,是有人不让你装了啊?」
他说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宁王朱权,又转回来看向朱棣,眼神戏谑:「是不是突然发现,再装下去,下一个靖难」的,就该轮到你了?哈哈哈!」
朱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下颌线绷紧,眼神锐利如刀,但他克制著,只是冷声道:「老七!事已至此,你还要胡言乱语,执迷不悟吗?!」
「说我执迷不悟?我呸!」
朱搏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和破罐破摔的疯狂:「少跟本王来这套!成王败寇,我朱搏敢作敢当!输了就是输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不像你们,一个个虚伪透顶!被父皇的刀逼到脖子上了,才扭扭捏捏地出手,还要披著一张奉诏平叛」的皮!恶心!」
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向朱棣,眼中爆发出更加怨毒的光芒,声音尖利:「朱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在青州,冒险救走赵丰满那个死胖子的,就是你的人!」
「是你!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把本王往绝路上逼!你以为你能渔翁得利?哈哈哈!
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吼完,又猛地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宁王朱权,脸上带著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狞笑:「是吧?我聪明绝顶」的十七弟?你和老四,到底谁才是那只黄雀」?嗯?」
朱权原本只是冷眼旁观,闻言,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呵」了一声,脸上那惯常的玩味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却更加幽深。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甚至没有看朱,只是淡淡道:「七哥,疯话,说得够多了。」
这一句,既撇清了自己,又把朱的指控全部归为疯话」,轻描淡写,却极为高明0
张飙冷眼看著这场兄弟阋墙的闹剧,直到朱搏的矛头暂时从自己身上移开,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朱粗重的喘息:「看来,我问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又似乎在总结给堂上所有人听:「基本可以确定,狴狂」这潭脏水,根子在楚王朱桢那里。齐王..
」
他看向朱搏,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过是个被忽悠瘤了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