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没有————。」她急切的想要辩解,却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
白璎珞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以为,在经历了南河郡的生死与共之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至少有了一点点不同的地位。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想多了。
看著她们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后缓缓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夏凌双的下巴,看著她那双噙满泪水,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眸子。
「不过,我既然决定留下你们,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夏凌双内心的恐惧。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这听澜轩的侍女,负责我的一切起居。」
「你们要学著如何铺床叠被,如何研磨奉茶,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丫鬟。」
「当然,如果你们做得不好,或者让我不满意————。」
陈野的话没有说完,但他指尖上那一闪而逝的,由欲望符文构成的七彩流光,却让白璎珞和夏凌双同时灵魂一颤,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奴婢————遵命。」白璎珞深吸一口气,立即无比恭顺的跪伏在地。
「凌双————也遵命。」夏凌双也跟著跪下,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病态的狂热。
在她看来,能以侍女的身份日夜侍奉在哥哥身边,这————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呢?
陈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卧房的灯还亮著,透过窗纸可以看见一道倩影正坐在床边。
是谢薇宁。
陈野笑了笑,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陈野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谢薇宁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陈野没有惊动她,悄无声息的起身穿好衣服。
当他推开房门时,只见白璎珞和夏凌双二人已经换上一身府里侍女的青色衣裙,正一人端著一盆热水,一人捧著崭新的毛巾,恭敬的等候在门外。
她们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发梢上还沾著清晨的露水。
看到陈野出来,二人连忙上前一步,齐齐躬身行礼。
「主人,请洗漱。」
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姿态谦卑恭顺,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绝对会认为她们是两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