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这团光芒约莫十丈大小，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像是由月光凝聚而成。
他心念一动，施展瞳术，欲看透这团光芒。
然而。
纵然将瞳术施展到极致，他也看不出更多东西。
「怪哉，这是什么东西？」
李长安当即唤来剑灵，让剑灵跟他一同观察。
可剑灵且一脸狐疑，问道：「什么光芒？」
李长安反问：「你看不见？」
剑灵摇头：「这前面黑漆漆一片，跟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哪有什么光芒？」
「竟然连你都看不见。」
李长安有些吃惊。
完整的青木剑，品阶至少是准六阶，其剑灵品阶自然不低，虽然如今落魄了，但也拥有难以想像的威能。
「剑灵都看不见，这岂不说明，换做是一位化神天君在此，同样看不见。」
在李长安心中，剑灵的残余力量虽不多，但也是等同于化神的存在。
剑灵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神物自晦。」
他提醒李长安。
「某些宝物品阶极高且生有灵智，若是不想被发现，不仅无法被推衍，还无法被观察，哪怕就在眼前也看不到。」
「话虽如此，但若是连你的看不到，此物的品阶未免太高了点。」
李长安若有所思。
据他了解，此界的最高品阶，便是对应化神的五阶。
但他这一路走来，已见过许多超过化神或五阶的生灵与宝物。
他不禁想知道，此界的上限到底有多高？
这时，剑灵又道：「你能看见，说明你与此物有缘，为何不取走？」
「不，不一定是有缘。」
李长安微微摇头，并未轻举妄动。
他心有预感，若是再靠近那团光芒，可能会出现难以想像的后果。
随后，他对自身卜了一卦，卦象内容隐隐泛红，呈现出凶兆。
这就印证了李长安的预感。
他之所以能看到此物，并不是因为有缘，纯粹是因为他拥有某种品阶更高的宝物。
「看来又是因为卦象。」
「罢了，连剑灵都看不到，现在的我若是强行接触，下场不会太好。」
李长安又一次想到了陨仙谷内那只苍白手骨。
他时刻警示自身，若非万不得已，不能接触这种品阶过高的东西。
如果实力不足，机缘可能变成灾劫。
「我们走吧。」
在剑灵不理解的目光中，李长安缓缓后退。
没多久，他就回到了地面。
休息片刻后。
李长安盘膝而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