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寻思:「花笼门曾是烛教残部,烛教覆灭后,花笼门便自立门户。暗号中的商门户之见、议立身之事。恐怕便指重归烛教与否。」
「水坛已被覆灭,四坛便指火坛、土坛、木坛、金坛。花笼门纵然是乌合之众,但聚四坛之高手,岂有小觑之理。暗号中更提到门主将至,还需谨慎应对。这等大事,何须我来操扰?」
当即赶到「宝气居」,朝管家说了,要见赵英琼。管家领进堂内,转去告知赵英琼。过得片刻,便见赵英琼身穿蓝绸长袍而来,李仙将「花笼门」诸事,一并汇报了。赵英琼奇道:「既有此事,怎不早说。」李仙说道:「当时不知牵涉甚大,只道是寻常花贼潜伏。属下自有能力应对,似这般宵小作闹,若要操劳将军,未免小题大做。而今见形势有变,再瞒而不报,难免耽误大事。便请将军定夺。」
赵英琼听得马屁,虽感不屑,心却甚喜,颔首踱步,思索片刻,命令道:「四坛相聚,却非小事。这花笼门狡猾得很,来得快,去得快。便似马蜂般,一桶他窝子,难免备受袭扰。届时闹得大乱,反而不妙。你继续著手跟查,再多留心些。不必打草惊蛇。若有危急情况,可先自拿主意。事后再朝我通报。」
李仙答允,转回藏阳居。呼唤来两位信得过、擅隐行踪的金长:姚成、王尘。姚成轻功卓绝,性格谨慎。王尘曾随李海棠潜入「七女山」,未曾被觉察踪迹。吩咐二人,协助邓凡等监察众花贼。
二人应诺,轻功离开。过得片刻,暗营的「黎横风」听令而来。李仙说道:「黎兄,有一事相求!」黎横风笑道:「李兄弟,瞧你说的。你救我性命,只管说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绝不皱眉。」
李仙说道:「近来有一花笼门,颇有异动。我虽派高手监察,但恐怕不能周全。还盼黎兄发挥能耐长处,潜伏进花笼门内。」当即将一些情况细说。
黎横风拍胸脯道:「好说!交给我便是。」当即离开府邸,赶到州山坊,守在湖泊旁。等得半夜,见有两艘小船靠岸,下来数位花笼门弟子,正要夜间寻乐。
他悄声跟随。见众弟子行进「忆芳楼」,点了几位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各自抱了回房,把酒肉都吃了,解衣将要入睡。黎横风选了一人,悄然潜入。轻功不俗,听著床间妙声,心想:「他娘的,这花笼门弟子,倒也潇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