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浩了然笑道:「晓得,晓得。」心想:「果真如此,这可是惊天奇谈,日后同弟兄饮酒吃肉,可有得谈资。」
李仙知白清浩会错意,再解释道:「我同将军,搞了座屠龙楼。怎的,你想入股不成?」白清浩色眯眯说道:「这可入股不得,这可入股不得。将军可瞧不上我,要入也是中郎将入,中郎将入。再者说了,将军这高楼大户,威武霸气,恐怕只有中郎将才配入股嘛。」说到最后一句,其神情猥琐得紧,满面嬉笑。一语双关,开起荤口玩笑。
军中将士,难免粗犷。鉴金卫虽出身不俗,但久浸军场,秉性却难改。饮酒吃肉,便常言语粗鄙,荤俗至极。说及男女床间诸事,更是状元附体,心领神会,一石一木一草,皆能借喻他用。
李仙甚觉好笑,揶揄心想:「我若真敢打这座「大楼』主意,可莫说入股做营生,便是稍显意图,只怕分分钟便被镇压。她是那宝塔,我是那河妖,难掀起浪花。」无奈道:「好罢,那我可一五一十转告将军。」白清浩浑身一悚,问道:「中郎将要说什么?」
李仙说道:「就是昨营生,入股啊,大楼啊云云。」白清浩焦急喊道:「万万不成,万万不可。中郎将这…这…我这条性命,可是你救回来。按说为你身死,不过还报恩情。我白清浩坦坦荡荡,眉头不会一皱。但是…但是…这般被大将军打死。著实…著实便忒不值当。」
李仙笑道:「逗你玩呢。满脑子荤想。」白清浩大松一口气,又贱兮兮道:「所以中郎将同大将军…」忽听一声清响传来:「所以本将军什么?」赵英琼正好行经,大感好奇,快步行近。李仙神情揶揄,白清浩大感恐惧,连忙说道:「倒没…没什么,哎呦,我却忘了,该操练兵马了。这还没去,众将士该等急了。大将军、中郎将,我先失礼了。」亡羊补牢,灰溜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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