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拱手道:「将军英明!」心想:「若论糊弄人的本领,我其实有些独到理解。我这番汇报,且不将话说死。日后无论怎般,便有回旋余地。」说道:「既如此,属下便先告退。」
赵英琼说道:「且慢,你回来。」饶有兴致,再朝赵天星说道:「堂弟,你擅长卜算,给我算算,他适才所言真假。」
赵天星苦笑道:「堂姐,你可难为我啦。人心难测,我能算天算地,算家国气运,算天星走势,算气候变化。偏偏算不得人心。纵然能算出真假,但真话有一百种说法,稍稍一变,真话假说,假话真说,蕴藏千百种应变,如何能算出?自古皇朝覆灭,多是臣子糊弄,假话诓骗君王而至。天底下若真有这本领,皇朝兴盛,久治长安,可是好极。」
赵英琼说道:「总之你既然来了,便不能白来。多少算一算,展露些才学。」转朝李仙说道:「你也别急走,你事情操办尚可,虽无功劳,却有苦劳。昨日有人猎得一头『黑虎』,送来一条『河王鲤』,我已派人烹鲜。你便留下来,一同尝尝罢。」
李仙谢过。赵天星笑道:「堂姐,你倒还是这般强势。许久未见,没改半分。看在大宴上,便勉为其难一算。既算不出真假,便算算面相如何?传言道…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是有依据的,面相是挺准的。」
赵英琼心想:「这李仙面貌丑陋至极。不愿露面,这才戴著面具。我早有好奇,他到底生得多丑。嘴歪眼睛斜,我看在所难免。只是这般揭他面具,不免算强施羞辱。本将军虽时常殴打属下,但似这般事,倒不屑一做。」罢手说道:「面相就不必了。你再算算别的。」
赵天星心想:「看来这小兄弟戴著面具,有些难言之隐。」说道:「那算算手相,亦当不错。」赵英琼拍桌道:「好,便算手相。」
李仙抬手呈上。见他手掌干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