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当即切断通讯,加快星舰飞行速度。
很快地到了中心宫殿。
维奇、指挥官夫人和内普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看着大殿下抱着云声进来, 神色不由得都紧张起来。
维奇快步迎上去问:“哥, 云声怎么了?”
指挥官夫人跟着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会儿再说。”大殿下来不及向维奇指挥官夫人解释, 对内普医生说:“内普医生, 你现在就跟我来。”
“好的, 大殿下。”内普医生拎起医药箱。
大殿下抱着云声一步跨作两步地上了二楼。
内普医生小跑着跟上。
维奇指挥官夫人愣了一下, 也上了二楼。
大殿下把云声放到床上。
云声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他也感觉自己身上的火热,难过地蹙起眉头, 隐约间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维奇和指挥官夫人的说话声。
没一会儿这些声音都消失了。
他身上肌肉开始发疼,浑身发冷,仿佛穿着短袖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一样,冷的他牙齿打颤, 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他的意思开始模糊,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他生活在孤儿院, 有很多大人来领养孩子,他身体不好,没人能够带他走,他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小孩子跟着大人走了,还有一个小男孩找了一对疼他的父母, 说是自己有了爸爸妈妈。
他羡慕极了。
可是, 他还是睡在宽大的宿舍里。
冷冷清清的。
冷的他发起了高烧, 烧的身上疼。
院长忽然出现, 关切地过来喂他吃药, 偶尔带他到家里吃饭,他很开心,很快地他到了十八岁,他继续边打工边上学。
他以为他赚钱了,可以孝顺院长了,院长却溘然长逝。
临终前,院长磕磕巴巴地告诉他:“云声,不管身处何地,都要心存希望,好好读书,努力向上。”
他一直都心存希望了。
可是他还是很难过,很难过。
又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