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只需要下跪道歉就能够得到原谅，是他的荣幸一般。
但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这么做。
更没有人问过他，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罪。
罪名，是被人直接按在他头上的。
连反驳、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下跪磕头，是被人逼迫着去做的。
被人逼迫着，用下跪磕头的方式，自己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就如同今天一样。
被宁晨，还有这些京都宁家的年轻人，逼迫着他去说一句对不起。
逼迫着他，通过道歉，来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当初，他没有做过那些对不起宁梦，对不起京都宁家的事情。
现在，他同样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宁梦，对不起京都宁家的事情。
这个歉，他不会道。
以前他已经被逼迫着去认下本就不属于他的罪名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那样任人宰割了。
见到顾言一直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变化，宁晨突然间心里有些慌了。
在场的这些人里头，他算是很了解顾言的人。
甚至有可能，在某些方面，他要比林筱然还要了解顾言。
顾言能有这样的表现，就说明他肯定是有底气的。
但...
这底气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他心里才会有些慌乱。
他害怕，顾言是真的有什么杀手锏。
宁晨咬了咬牙，“怎么？你觉得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吗？”
“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解释，不道歉。大不了，这个婚我不结了，我也要给我的姐姐讨一个公道。顾言，你是不是以为，你出身低微，我就不会跟你鱼死网破？你是我们京都宁家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我亲姐姐下杀手的杀人凶手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大门的。”
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宁晨说的这番话，有些太狠了。
但没有人觉得他说的有哪里是不对的。
顾言确实是出身低微。
跟宁晨相比，两个人的出身可以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即使顾言已经和顾教授认了亲，也没有人会觉得他的身份地位就可以跟宁晨相比较了。
所以，宁晨如果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顾言动手。
那真的就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鱼死网破，对于宁晨来说是非常亏的。
可...
宁晨还是说出了要跟顾言鱼死网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