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出现在她身边太过显眼了。
或者说，他是林筱然身边唯一的污点。
让人看到后就觉得碍眼。
恨不得用尽一切方法将他从林筱然的身边抹除掉。
只要有一点不好的事情发生，哪怕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会算在他的头上。
因为，他是污点。
一切的脏污，源头都应该是他这个污点。
在林筱然的世界里，他就是千夫所指，人人喊打的存在。
这是他这么多年爱着林筱然所带来的代价。
以前顾言想不通，为什么爱一个人会有这样的代价。
现在他明白了。
他爱的，是不该他爱的人。
林筱然脸色泛白，手指在不经意间颤抖着。
“顾言，我...我可以...”
林筱然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也在发颤。
但顾言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林筱然。你可以任性，你可以不在乎所有，不在乎什么林氏集团的继承，不在乎什么逐光集团的未来，不在乎某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等着一个名份的男人。但是我不能不在乎。我不想让别人说，是我让你冲昏了头脑，做出这些愚蠢的事情。我受够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过普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