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对感情、婚姻一直都抱有极大的不信任，对男人也是。
在她看来，杜拉拉和李鸿明分手是迟早的事。
当然酒桌上，栗娜可不会这么说。
杜拉拉在聊完自己后，跟著也话锋一转。
「你呢？你给杨总当秘书，会不会也遇到我这样的问题？」
栗娜捂嘴笑道：「我其实还好。」
同时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反正又不用像你那样担心没时间跟男朋友约会。
杜拉拉满脸羡慕叹了口气：「好想跟你交换一下。」
栗娜一针见血：「你这就有点口是心非了啊。」
杜拉拉要是非外企不进，毕业前早就能找到满意工作。
再不济，跟夏红一样考公，上岸也不难。
眼下可不比后世，上岸是普通人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
尤其是在包邮区这些省份，考公都是排在很后面才会考虑的出路。
特别是魔都，进外企是很多大学生最向往的选择。
杜拉拉喝了酒，脸蛋有些晕红，不过眼神却很清澈，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看著栗娜。
「我是入职后才发现，外企其实也就那样，看起来机会更公平一些，但竞争也更加激烈，现在国内网际网路行业发展形势那么好，要是有机会跳槽去国内大厂，我也是愿意的。」
饭桌另一边。
刘云天在几杯酒下肚后，话也开始密了起来。
「我回国创业这些年，只有两件事让我意难平，你俩猜一下是什么。」
姚远放下酒杯：「你既然让我和牧野猜，那肯定跟我们有关系，而跟我们有关系的，只会是晓欧和霍梅了对吧？」
至于远方快递和菜鸟驿站，这种生意上的一时得失，应该还不至于到让刘云天意难平的程度。
果然，刘云天听后点了点头，跟著又问姚远。
「那你知道我对晓鸥的意难平是什么吗？」
「当初没把她留在云天商城替你工作？」
「错！」
刘云天手指著姚远，脸上一副总算扳回一城的得意表情。
「我明明比你更早认识晓鸥，当时我要更加主动一些跟她联系，后面就没你跟她什么事了。」
伴随著刘云天话音落下，姚远也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你错过了晓鸥，依然取得了今天这样的成就，而我要是没遇到晓鸥，可能人生轨迹跟现在完全都不一样了，所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公平吗？」
刘云天摇摇头，顺带看了身旁的杨牧野一眼。
我可不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