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吴志民想要来,恐怕也不会有人反对,毕竟他总工的身份在那里摆著的。
把零件交给了刘伟,吴志民伸手和孙厂长握手,道:「虽然现在还没有进行检测,但是我想我已经可以预祝一句,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谢谢,谢谢,谢谢吴总,祝我们合作愉快!」孙厂长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什么叫生死极限,什么叫绝地反击啊!
现在就是了。
他们厂从濒临倒闭到马上就要接下这个订单,这中间的转变也实在是太快了。
刚才杜总还说要投资自己厂子,和自己签了个备忘录,转给了自己一笔资金,一下子解决了资金和订单的双重问题,厂子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等等,等等·————
笑著笑著,孙厂长突然笑不出来了。
刚才自己开的价是不是太低了?
靠,这些无孔不入的资本家!
被他们钻了空子!
早知道自己能够接下这个订单的话,自己不该开价这么低啊!
唉,算了算了,人家是小老师的人,如果没有小老师,自己的这工具机,当废铁都卖不出去,这就是技术入股啊!
可不能这么贪心。
孙厂长这么想著。
他又和自己和解了。
现在他特别擅长和自己和解,毕竟这么多年,不每天和自己和解一次,压根就过不去。
至少,自己的棺材本保住了,终于不用再血本无归了。
这么想著,孙厂长转头又看向了旁边正在和而林子抢最后一个油炸糕的唐一平。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唐一平的轮椅上。
「吴总。」他转头看向吴志民,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吴志民看他神色严肃,犹豫了一下,道:「您说。」
毕竟都要合作了,对吧。
「最后一根坯料,我们能不能留下?」孙厂长有点不好意思地指向铝合金箱子里面,最后一根主轴的坯料。
「可以是可以————」吴志民犹豫了一下,对刘伟挥了挥手。
这三根,本来就是应该正常损耗的,两根就完成了加工,那是一机厂的本事,第三根坯料直接交给他们,虽然不太合流程,但是也没啥大问题。
毕竟,咋说也是价值几千块钱的坯料,很难得。
「这一根,我会放进工厂的展览馆里面。」孙厂长手中拿著它们最早的那根坯料,上面三分之一遍布各种痕迹,三分之一温润如玉,三分之一还是粗加工状态。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