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继续去探险了!
传说中隐藏在一机厂下面的秘密基地还没找到呢。
而且,许一航说,到了晚上一机厂外面的夜市,好吃的东西贼多。
所以,唐一平打算闪人了。
但是,有意无意的,吴志民拦住了他。
「小老师,您如果把工具机修好了的话,那急著出去干啥?」吴志民说。
他不是不信,他就是想见识见识。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他愿意称其为古希腊掌管工具机的神。
他也不是完全不信,毕竟唐一平之前展现出来的已经够多了。
他就是有一点点不信。
就一点点。
「老严!」廖师傅旁边喊了一句。
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信,该相信谁了。
说实话,就算是唐一平已经展现出了那么多的奇迹,他们现在依然不太相信。
毕竟————
Duang,是吧。
这也太夸张了。
严学礼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抹了抹眼泪,叹了一口气,重新启动了工具机。
「嗡—嘤」
这一次,工具机展现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转动声音。
像是蜜蜂在扑动翅膀,又像是夏夜昆虫的鸣唱。
听到这个声音,廖师傅和严学礼两个人,几乎同时愣住了。
死去的记忆,化身为狂暴的霸王龙,正在把他们生吞活剥。
恍惚间,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个原厂工程师第一次启动工具机的下午。
严学礼从操纵台上抬起头来,抬头看去。
眼前,是窗明几净的车间,是一双双好奇而又敬畏的眼睛,是拉开的隔离带。
鼻尖缭绕的,是清新的润滑油味道、工程师身上古龙水和努力掩盖的狐臭味道,廖铁钳身上的汗臭味,以及小花幽幽的体香。
谁能想到,就在今天晚上,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因为没能第一时间上手工具机,一怒之下,就带著小花去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做了那别人不能看的事情呢?
然后,自己赢了事业,输了爱情。
人生从此一塌糊涂。
严学礼转头看向了工具机的另外一边,他想告诉那个身材修长,戴著眼镜的年轻人。
看好了你身边那个姑娘。
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而廖师傅,则转头看向了窗外。
啊,那也是个夏夜啊!
雨后的草地上,嫩嫩的小草,扎人。
滚来滚去弄得身上全是草根子,还沾了很多的苍耳,事后不得不剪掉了她一缕头发。
这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