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发来到这里，为程勇送行。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号召，所有人都是自己来的。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没有程勇，他们中的很多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警车缓缓驶过。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马路中间，面对着缓缓驶来的警车。
她摘下口罩，跪了下来。
“程勇，谢谢你。”
老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影厅里，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响！
这一跪，也彻底让所有人的情绪彻底崩溃，点燃了整部电影的情绪，让整个影厅的哭声达到了顶点！
老刘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体面，摘下眼镜，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他的肩膀在颤抖，他的嘴唇在哆嗦，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女性影评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纸巾用完了，就用袖子擦。
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影评人，更是直接趴在座位上嚎啕大哭，旁边的同行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