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的狭长的走廊，来到密集的集市。一路上，王监察看到了发表演说的仁义星君的教徒，以及与他们展开争论的庇护所奶奶的支持者。
不少地方已经有爆发群架的迹象，但在看到巡逻过来的王监察二人后，他们终究没有打起来，只是不满的看著彼此。
见此，王监察大概懂了。
陈宇不会无的放矢，背后必然有他的深意。
但这份深意需要时间来沉淀，他们监察的作用就是尽量让这里保持平稳，让事态继续发酵，让报导再飞一会儿。
虽然不清楚陈宇背后的深意，但王监察选择相信。
很快，王监察发现情况有所变化。
报导越来越多，庇护所奶奶被痛揍的照片和视频也在不断地流出，但效果却在不断地下降。
人们一开始在愤怒，随后疑惑，然后是平淡。
过度报导冲淡了最初的愤怒，反而让人产生一个疑问：
按照这种频率，奶奶早该被打死了吧？
为什么还这么精神呢？
到底是摆拍，还是另有隐情呢？